这几个礼拜除了上周的那篇论文,其实什么也没做。除了一周一两次去枫林,其实什么也没做。在连续两天去枫林后终于遭遇了学校档案馆的某馆长,好像是姓朱?突然就意识到原来官僚主义是可以渗透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以前只是猜测学校行政处的那群人很官僚,没想到这次还真让我遇上了一个。学校档案,本就归学校利用,凭什么对自己的学生还那么保密?里面又没有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东西,起码我查了四五次了,还真没让我遇上有辱学校名声的事情。对着自己的学生,凭什么摆着那副官架子,那张臭嘴脸,又不欠你钱又没得罪你。如果我查资料没有当面跟你说,但是老师跟你说过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走过场一般硬催着我要介绍信,以后补给你还不成么?你不是官僚么,管这些鸡毛蒜皮做甚?所以简单的猜测,大概更年期心理问题还没有解决,40岁的毛病延续到了50岁,甚至有继续延续蔓延的趋势。恶毒如我,只能这么私下地说说了。毕竟还把这个大妈当个人看待,因为还是学生,所以不好跟你顶犟,因为你是老人,所以我还是要发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但是,一个小小的档案馆馆长,就这么作,皑皑,唾弃之。还好以后不要跟这种人接触了,不然呕死了,还得端着一幅笑脸,脸上还不能有半点委屈得跟这个大妈解释,可惜了枫林档案馆那些态度好好的老师们,无缘无故的替我挨骂背黑锅。
资料终于查完了,其实没发现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倒是很羡慕旧时代的人们那手漂亮的毛笔字,蝇头小楷都跟印出来似的,行书有着它的苍劲,草书有着它的潇洒。不过看这些字享受归享受,可惜有时候太草,还真没有十成的把握全部看懂。旧式的纸墨书写着新式的白话文,别有一番风味。不过翻了这么多次,身上似乎没有沾染些许笔墨的香味,倒是有些纸草的枯味,也算是一种收获吧。同馆的有一个文博的邓老师,专职文物修复,国画,偶尔带带课。偶尔同他接触,觉得国内文物收藏什么的其实很有市场的呢。不过这些嗜好感觉尽是一些有了些地位和经济能力的人才干得出来的,因为收藏这种嗜好可是相当耗费人力物力和财力的呀,所以偷偷的猜测老师应该过的很滋润。看过他某次修复某个花瓶瓶口瑕疵的过程,东弄弄西弄弄就搞定了,惊叹ing~~
昨日回来,看到了很可爱的一幕:在复旦二附中门口,一个老爷爷接他小孙子放学,爷孙俩在路上玩起了踢球的游戏。老爷爷大概近70吧,很瘦小,但是动作很灵活。。我迎面走去,看到他俩玩得不亦乐乎,就停下来看。那个时候怀疑我嘴角弯了起来^ ^老爷爷看到我也呵呵的笑emm好开心,他们玩的开心,我看他们玩也很开心的呢。感觉人到了老爷爷那个年级,闲暇逗逗孙子,幸福快乐的日子,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吧。
下周一收拾东西,准备滚回家,好像还没有给我小外甥买东西呢。。不知道买什么好,独自发愁去了- -